“你早就知道我在桌子底下动的手脚,所以在门口的时候你是故意让我跌倒的。”茯苓越想越害怕,原来只以为是一个黄毛小丫头却没有想到她的心思这么深沉。
“白日里你看似是在帮我说话,实则一来在司见舟面前坐实了我想暗害你的事情,二来让他对你更加毫无保留的信任,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乐兮眼神微冷:“虽然你反应迟钝了些,可是到底也不笨嘛。”
“那你现在闯到我房里又到底想做什么?”
乐兮的手渐渐收紧,茯苓的憋得十分难受,原来白天她被自己水袖缠住的时候便是这样的感受,她居然能够忍得了?
“我只想让你知道。论心机你玩儿不过我,论武功你更不是我的对手。你想要的我通通都没有兴趣,所以你以后最好还是收敛一些,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乐兮终于收了手:“我言尽于此,以后我再出手,必定是取你性命之日。”
乐兮转身离开了屋子,她刚走茯苓便浑身瘫软在了地上。
刚刚的乐兮让茯苓觉得十分可怕,她为什么装成一副柔弱的样子留在別馆呢?她目的何在?
乐兮走在回房的一条必经的石子路上,刚走没两步她就看了司见舟。
此时司见舟脱去了鞋袜赤脚走在了那石子路上,乐兮愣了愣,他不怕疼吗?
“你在干什么?”乐兮忍不住问道。
司见舟循声望去瞧见是乐兮便对她说道:“我在想事情,想不通的时候就想找点事情来做。”
这个癖好还真是特别,这简直就是相当于在自虐了。
“就算有什么事情暂时想不通你也不用这样吧,你的脚不疼吗?”
司见舟轻轻摇头,这样的痛对于自己来说早已算不得什么,他反而迷恋这样的感觉,这就相当于饮鸩止渴吧。
“你这么晚了你为何还不睡啊?”司见舟反问道。
乐兮说:“我睡不着就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