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现在巴不得回房里去呢,毕竟在这里待的越久露出的破绽就会越多。
茯苓刚走,乐兮便对司见舟说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司见舟没有多问,不过乐兮出去的目的他恐怕也猜个七七八八了。
茯苓快速回到了房里,她坐在椅子上撩起舞衣,只见那伤处已经肿的老高了。
“昨夜那人果然是你。”乐兮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屋里惊慌失措的女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乐兮冷笑,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嘴硬。
乐兮长袖一舞,便将茯苓扫落外地:“你以为你瞒得住我?”
茯苓伏在地上,眼里尽是恶毒的神色,她只恨自己学艺不精,要不然早就把眼前这个人大卸八块了。
“告诉我你在他身上找什么?”
茯苓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你简直是在做梦!”
乐兮坐在凳子上,气定神闲地说:“我不希望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是我不想听到的话,所以你有一盅茶的时间考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乐兮你隐瞒武功潜伏在这四海宾馆,我也很好奇你这么煞费苦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乐兮巧笑倩兮:“这与你无关。”
茯苓硬声道:“那我做什么事情又与你何干?”
“因为你打不过我啊。”乐兮说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