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和尚,老衲我也曾年少轻狂过,只是岁月不饶人啊。去吧,年轻人。”
只有曾经拿起过,才有资格说放下。
目空撑起身子,颤巍巍的朝禅房走去:“老衲得念经去了,如今佛祖是老衲的缘,施主你也该珍惜自己的缘分。无论好坏,终究它是属于你的。”
南宫炎像是顿悟一般,嘴角噙着笑意:“多谢住持指点。”
湖心亭。
大雪纷飞早就将整个寒山寺覆盖上了白茫茫的一片,纪青雪身披狐裘,围炉暖酒,目光轻盈地落在对面的那片梅花林上。
大雪一连下了几日,那梅花树上的雪被压了一层又一层,有些树都已经被压弯了腰。
湖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若是仔细看还能瞧见底下的游鱼。
雪慢慢地止住了,纪青雪望着那梅花出神,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南宫炎站在不远处将这幅美景默默的尽收眼底,远看就像是画师手下精心描绘的丹青图,精美绝伦。
那一抹清丽的身影印入眼帘,她仿佛生来就是属于雪中的精灵,那般灵动飘逸。
携了一身冷冽的梅花香,轻盈的落在自己的心尖上。
少倾,南宫炎还是朝湖心亭慢慢的走了过去,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纪青雪听到了脚步声猛的回头,她轻笑:“这里很美。”
南宫炎神色认真的点头,可是在我眼里纵然这景色再美,也根本不及你分毫。
纪青雪站起身冲南宫炎调皮地说了一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