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做晨课的小沙弥看着他们两个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纪青雪偷偷红了脸,在南宫炎的耳边小声说:“你放我下来。”
南宫炎却不肯:“这几日都下了大雪积雪很深,我还是背你走吧,免得等一下你弄湿了鞋袜可就不好了。”
“……”某人的脸更红了。
目空站在禅房门口,南宫炎向他辞行,纪青雪被他强行按在背上,最后只能默默的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老衲看夫人像是很喜欢寺中的梅花,就让小和尚们清早去采了些花瓣来。夫人将花瓣拿回去可以酿酒,也可以泡茶。深山野寺这就算是老衲的一点心意还望两位不要嫌弃。”
纪青雪急忙从背后探出头来:“不嫌弃不嫌弃,麻烦大师了。”
目空似有深意一般:“如此老衲就不送二位了,老衲说的话希望夫人记得,如果忘了也好。”
纪青雪朝他点了点头,南宫炎倒是莫名其妙:“他跟你说什么了?”
纪青雪故意绕他:“大师说了,你娶到我是你三生有幸。”
南宫炎但笑不语,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纪青雪抱着花瓣,南宫炎一路都背着她,她长这么大以来是第一次被男人背,好像感觉也还不错。
目送他们远去的背影,目空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啊。”
南宫炎二人回了王府,云儿也正好可以下床了,纪青雪来看她。
“阿姐你回来啦?”
云儿走路还不是多稳当,摇摇晃晃的,吓的纪青雪赶紧上去扶着她。
“你没事不躺在床上休养下床来干嘛?”
纪青雪扶着她坐下来,然后她认真地替云儿把脉:“伤势已经有所好转,看来容声把你照顾的不错。”
云儿说:“我这几日都躺在床上,都快闷死了。”
纪青雪笑着收回了手:“南宫炎说了,再过一段日子我们就去清曲城,好不好?”
云儿用力地点头:“好啊。我也很想义父呢。” 纪青雪眼里有期待,她也很想爹和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