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站起身来,这大师一惊一乍的,真是怪吓人的啊。
纪青雪顺手拿了一件僧袍披在了目空的身上免得他再着凉,她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冲目空十分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才出去了。
目空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苍老的声音低喃着:“老衲也不喜欢信命,佛也不喜欢。”
纪青雪出了禅房就看到南宫炎站在不远处,纪青雪想戏耍他一下,于是便悄悄走到了他的身后准备吓吓他。
可谁曾想纪青雪还没有开口,南宫炎便立马回身将她抱在怀里。
纪青雪撅着嘴:“你都没有回头看怎么知道我来了?”
南宫炎低头用鼻子蹭了几下纪青雪的脸:“不用眼睛看,我可以用耳朵听啊,笨。”
纪青雪被他这番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她略微推开了南宫炎,与他保持了距离。
南宫不解,只见纪青雪红着脸说:“这里是佛门净地,你不许做这种举动。”
南宫炎眼角眉梢都染了笑意:“我这叫爱妻心切,佛祖会理解我的。”
纪青雪问他:“看你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啊?”
南宫炎挑眉:“唔,算是吧。”
从前自己病发之后就总会到这里来走一遭,只不过想图个心静。
现在当然是不用了。
“这里有一条石径通往后山,在那里看日出是最美的。”
比落春崖还要美,那是一种壮阔,无与伦比的美,是自然赋予的神奇力量。
看到日出的那一刻,就算是再烦躁不已的心也会在顷刻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