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有人悄悄溜进了容声的房间,那人手持匕首,目露凶光,悄悄靠近之后毫不犹豫的一刀刺了下去。
可是等她刺下去之后却发现情形不对,她一把掀开了被子,床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鼓成一团的被褥。
这时候那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上当了。
那人转身便要出去,纪青雪和容因他们堵在门口,纪青雪皮笑肉不笑地说:“既然人都来了,不打算喝杯热茶再走吗?”
那人二话没说举着匕首就朝纪青雪刺了过去,纪青雪嘴角微扬:“看来你真是活腻了。”
纪青雪侧过身,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那个人的匕首,然后绕到她的身后狠狠地拍了一掌。
那人一个趔趄往前扑了过去,她扶着门框,浑身酸软无力。
“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过就是挨了一掌而已,她怎么会站不稳,而且周身疼的厉害。
纪青雪嘴角泛起冷笑,然后抬手冲她一扬,这时那人才看清楚纪青雪的掌缝里夹着金针。
刚才那一掌,纪青雪早就将金针打入了她的体内,现在金针顺着经脉游走全身,只怕越往后她会越痛苦难当。
那人浑身冒着冷汗,甚至连抓着门框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软软的瘫倒在地,她觉得周身都疼,可是却没有伤口。
这种疼痛这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给绞碎了,她咬破了嘴皮,愤恨地盯着纪青雪。
纪青雪走到她身边,毫不客气的一把扯下了她的面巾。
纪青雪笑盈盈地问她:“疼吗?”
那人不说话,只是看纪青雪的眼里欲喷出火来。
纪青雪捏着她的下巴,逼得她和自己视线相对,刚刚笑得还巧兮倩兮的人突然就变了脸色,目露凶光。
“疼就对了。容声的伤比你这个的痛苦多了,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牙还牙,就算不及他承受的万分之一,你也该还一些来。”
屋顶还有三个人,只是见她没有出来便按捺不住飞身到院子里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