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好容声遭罪了。
容声趁众人酒酣之际自己偷偷溜出去了,要是再喝下去,他指不定要躺个三天三夜了。
容声走到了街上,往年这个时候他都是跟药王谷里的师父师兄们一起过的。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师父他们好不好?”
容声独自坐在河边,他掏出怀中的银铃对着它自言自语。
“你呢?你好吗?”
也不知道初九回了苗疆过得好不好,她师父有没有因为自己而责骂她。
耳边忽然响起一串银铃声,有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过得不好。”
容声喜出望外,这个声音分明是初九的。
他连忙站起身来,只见他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瞧着她那音容笑貌不是初九是谁?
容声十分惊喜:“初九你回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初九指着他手里的银铃:“你手上的银铃里有我饲养的蛊虫,它在你身上,所以你的行踪我都知道。”
容声低头看了看银铃,然后视线又重新落到了她身上:“初九你怎么了,为什么说自己过得不好?难不成是你那个狠心的师父惩罚你了?”
初九咬着嘴唇不说话,容声心里着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面前:“初九你说话啊?”
夜色下,初九的神情有些诡异:“是。师父说我对师门不忠,受了刑罚之后就让我面壁思过了,我是逃出来的。”
容声赶紧问她:“那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初九摇头,在容声查看她情况的时候,初九掏出匕首快速地刺向了他的腹部。
容声脸上的表情很意外,却没有怨恨:“初九,你要杀我?”
初九笑得诡异,正在这时旁边出现了一个衣着打扮就连相貌长得都跟初九一模一样的人。
那人见容声受伤了,不由得大吼道:“容声,不要相信她,她不是我。”
容声失血过多已经倒了下去,初九连忙飞奔到他的身边,她抬头望着那个“初九”质问道:“师姐为什么?” 那个“初九”冷漠道: “抱歉这是师命,我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