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却叹气:“我看师父从看到那封信开始就已经怪怪的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了?
纪青雪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不会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惹了什么风流债吧。”
容因和容却两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纪青雪,纪青雪以为他们将自己的调侃当了真,于是她连连摇头:“我刚才不过是说句玩笑话而已,两位师兄可不要当真。”
谁知他们二人却异口同声的说:“没有,我们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纪青雪:……这果然是亲生的徒弟。
宇文济去了雪居,他一直在忙着配药煎药,整个人忙的跟陀螺似的,一刻也不肯让自己停下来。
纪青雪瞧出了不对劲儿便跟了过去。
“你也几天没休息好了,去睡会吧。”纪青雪按住他的手劝道。
宇文济摇头:“我没事。”
纪青雪顿时脾气就上来了:“你没事个屁,年纪大了就不要学年轻人逞能,看看你眼底下的乌青,别到时候容声没有醒过来你自己先趴下了。”
宇文济被她训的一愣一愣的,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来:“疯丫头,都已经是快要当娘的人了,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胎教。”
动不动就跟个男人似的爆粗,将来带坏孩子了可不好。
纪青雪叹气:“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
宇文济浑身一僵,扭头问她:“有这么明显?”
纪青雪点头:“嗯,就是这么明显。”
宇文济自从到清曲城来了以后便在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容声,纪青雪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是纪青雪总觉得宇文济的神情不对劲儿。
难受知余,好像有那么几丝愧疚在里面。
宇文济有些颓然:“容声这次会受伤都是因为我。”
纪青雪一愣,这话是从何说起?
接着宇文济又说道:“闻人阙心中对我应当还有怨恨,所以才会伤了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