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嘟囔着:“你就是吸人精气的妖精。”
南宫炎先是一愣,然后笑得魅惑倾城:“娘子这话只怕说反了吧。”
……
房里容声坐在床上,初九还是站在门口不肯过来。
容声十分奇怪:“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初九不断绞着手指,看向容声的眼神也带着怯意:“你……你不生气吗?”
容声觉得有些好笑:“我生气做什么?”
“是因为我你才会受这么严重的事伤。”
他昏迷的那几天,初九真的担心他永远都这样醒不过来了。
那时候她就在想,自己为什么只会用毒,而不是学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床上,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容声冲她招了招手:“我不怪你,况且伤我的人又不是你,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初九终于走了过来,她站在床边,容声将一个银铃放在了她的掌心里。
“这是你掉的东西,我现在物归原主了。”
容声在伤,明明差一点就死了,现在居然还笑的出来。
初九眼眶通红,眼泪“啪嗒”一声滴落在容声的手背上。
容声顿时手足无措:“欸,你别哭啊,不是,你哭什么啊?”
他说错话了?应该没又吧。
真是个笨蛋,他到底只不知道,如果不是这串银铃在他身上,五毒门的人根本就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