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济瞪着一双眼睛,严肃地说:“我说你可以你就可以。”
“师父。”
“你们出去吧,我想跟你们师娘单独待会儿。”
容却还想说什么,容因冲他摇了摇头。
“徒儿告退。”
三人出了房门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师父他这是怎么了?”容却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师父今日说的话也太过反常了。
容因叹气:“别问了,想必师父自有打算吧。”
初九抱着烧鸡埋头往容声房里冲去,看着她的背影,容却愁眉苦脸:“如今仇人成了我们的师娘,她又成了小师妹,这缘分也太坑人了把。”
容因难得同意他的话:“谁说不是呢。”
第二日宇文济便握着闻人阙的柔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宣布,他要和闻人阙离开清曲城了,就他们两个人。
众人大跌眼镜,唯有纪青雪神色平静,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似的。
“我和听雨多年以前就已经约定好了,要游遍天下山川河流,现在该放的都放下了,是时候去实现我们当年的诺言了。”
宇文济看着欲言又止的容因:“怎么,容因不为师父感到高兴吗?”
半晌,容因点头:“师父觉得开心就好。”
闻人阙轻轻抱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初九:“阿九哭什么,师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该高兴才是啊。”
初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容却问道:“师父不去和小师弟说一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