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越是对她好,纪青雪心里的愧疚就会越深。
司马镜悬神色十分平静,好像做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有什么负担。”
“为什么是我呢?”纪青雪想不明白,自己与他交集不多,他什么时候对自己起了这份心思的?
良久,司马镜悬说道:“因为只能是你。”
这句话说得委实有些莫名其妙。
纪青雪眉目清冷,一举手一投足,司马镜悬仿佛想起了幼时初见她的模样。
眼神湿漉漉的,就像受了惊的小鹿,慌乱的撞进了他的怀中。
“司马镜悬……”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大燕皇宫。你看着我的眼里带着怯意,可却是那样明媚干净,所以我才会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你。”
明媚干净这样的词用在纪青雪身上,纪青雪只会觉得这个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她的确救过很多人,可是也杀了不少人,性子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有些暴虐无常。有一天居然会有人这样形容她。
“可我终究和你初见时不一样了。”我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幽魂,我不是她。
司马镜悬目光炯炯:“青雪你知道有些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这是什么意思?委婉的表达他不会放弃吗?
纪青雪没有应他,司马镜悬也浑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过了今夜我就要回卫国了,若有一日你想通了就来找我,我随时等着你。”
纪青雪温吞地吐出一句话来:“你不必等我,通往你的那条路,我是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