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表现的很善解人意,可是南宫炎心里突然就不爽了:自己这一走可就是好几天,她怎么什么都不过问,而且还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南宫炎忍不住说道:“阿雪就不问问我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吗?”
纪青雪只上前替他理了理衣襟,他向来喜欢着浅色的衣衫,再加上他俊美的面容,看起来就像遗世而立的仙人。
有些飘渺,有时会让纪青雪觉得有点抓不住他,可是就是这样的人日复一日地陪着她,就连入夜睡着了也不忘将她拥入怀中替她暖手暖脚。 “我没有什么好问的。夫君出远门,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其他的知不知道也无所谓。若你是去做危险的事情,我身子不方便你定然不会让我一同前去,但我性子又犟的很,我只会叫你陷入两难。所
以倒不如不问,夫君只要记着我和孩子在家等你就是了。”
南宫炎突然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填满了,他长臂一捞便将人拥入了怀中:“嗯,我记着呢,阿雪和孩子都在家等我。”
两人温存了好一会儿,随后南宫炎才对门外的说道:“木心木玲,你们进来吧。”
从门外进来了两个身着劲装的女子,一身的肃杀之气。
“属下参见主子王妃。”
南宫炎垂首对纪青雪说道:“我将她们派给你,这几日我不在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她们做就行了。”
纪青雪轻笑着说:“好。”
南宫炎离开清曲城以后,纪青雪没事儿就会去雪居看看,那里有容声和云儿帮衬着也出不了什么乱子,最重要的是纪青雪想锻炼云儿。
木青也变得死皮赖脸了,反正就是赖着府里说什么也不肯走,还寻了个光明正大的由头,美名其曰教云儿武功。
纪青雪冷笑,就他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啊。不过看在他救了自己孩子的份上,纪青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天清曲城难得现了太阳,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纪青雪正坐在院子里做一项伟大的事业——砸核桃。
木心和木玲就那样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木玲对木心说:“也不知道咱们主子究竟是看上她哪儿点了,凑近了看姿色也不过一般而已啊。”
木玲这话说的满满的冒着酸气儿,纪青雪的容貌虽然倾国倾城,可是她是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着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