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一番话将木心接下来的话通通都堵了回去,可是木心知道木玲就是个死性子,爱钻牛角尖,等她想通只怕要到猴年马月了。
纪青雪起身对云儿说道:“我累了,扶我回房休息吧。”
唉,南宫炎不在,都没有人给自己暖被窝了。
手脚冰凉的时候,也没有人会帮她暖手了。
啊,南宫炎,我有点想你了。
木玲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没过一会儿就冷得浑身发抖,加上肩膀上的伤,她心里就更生气了。
“木玲你就服个软,给王妃认个错吧。”木心只好跑来给她做思想工作,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木心知道王妃平日里看似很好说话,可也是说一不二的人。
如果木玲真的强咬着不放,她很有可能真的让木玲跪死在这里。
木玲冻得有些乌青嘴唇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我哪里错了?”
分明就是王妃偏帮着自己的义妹,还拿王妃的头衔来压制她,她根本就没有错。
“哼,果然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容声在一旁懒懒地说道。
木玲气极了,对他怒吼道:“又关你什么事?”
容声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弯下腰瞧着她的神色,一脸的不服气和不甘心。
“你知道你打碎的那瓶药需要耗费多长时间才能研制出来吗?”
木玲神色一僵,没有答话。
“我小师父好心让云儿送药给你,你可以不领情,不过从你到这个府邸开始,好像你就从来没有把小师父当做你的主子吧。我小师父没计较,你就当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瞎子吗?姑娘,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