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下次我一定会要你好看!”女子不停的咒骂着。
“属下说你人不在府中,看来你你真的去找她了。”
一身藏青色长袍,戴着面具的男子就那样走了进来,毫不避讳的盯着池中为着寸缕的女子。
“殿主,我……”
流火看她神情痛苦的模样,薄唇轻启:“孟婆,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去招惹她,现在吃了亏,可长教训了?”
被唤昨孟婆的女子咬着红唇,半晌,她娇媚道:“殿主人家只是想去看看她嘛,不过就是一个大肚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罢,流火宽袖狠狠扫过,登时便将孟婆从水中扫落到一旁的桌案上,孟婆猝不及防,肩膀撞上了桌案的一角,疼的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殿……殿主……”女子呻吟出声,额头上已经渗出密密的汗渍。
流火冷冷地开口:“别以为让你爬了几次床,你在我眼中就有什么特别的地位了,你还没有资格对她品头论足。”
孟婆连忙点头:“我知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犯。”
流火指着旁边,声音依旧冰冷:“过来。”
孟婆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走了过去,流火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背上,顿时几枚金针被他逼出了体内。
孟婆痛呼一声,又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面具下的流火神情冷漠:“你就在这池子里好好养伤吧。”
“多谢……殿主……”孟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了。
流火没有任何留恋的拂袖而去,孟婆咬着牙,心里却又给纪青雪添了一笔。
纪青雪,这笔账我早晚会跟你算的。
经过纪青雪的医治,云儿的体内的毒也慢慢被清除了,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之前的元气。
木玲端着一碗药轻轻走了进来,她的脖子上的勒痕还没有完全消失,木玲的脸上还带着小心翼翼,和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