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帮忙劝个架什么的。
一旁容声是幽灵般飘过:“不用了,你家主子已经被吼惯了。”
木心,木玲:……吼惯了?这个习惯她们可以理解为惧内吗?
容声心想:呵,她们两个女人果然还是太年轻啊,这个时候谁进去南宫炎扔谁。
南宫炎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女人,顿时有些无奈:“阿雪我离开城里的时候你不是挺善解人意的嘛,现在怎么就……”
纪青雪示威似的挥舞着拳头:“此一时彼一时,你有意见啊?”
南宫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敢不敢。”
纪青雪瞪着他,南宫炎却耍赖似的贴了上去:“阿雪这些天你可想我了?”
“没有。”回答的这么斩钉截铁肯定有鬼。
想起昨晚南宫炎突然在她耳边暧昧地说道:“阿雪昨夜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
“你说你很想我,每天没有我在都吃不好,睡不着。”
“呸,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纪青雪是不会承认的。
突然南宫炎十分严肃地看着她,他正色道:“可是阿雪我很想你。”
纪青雪看着他那模样,突然就心软的不行,就像是将心摘下来在温泉里滚一圈似的。
她伸出双手捧着南宫炎的俊脸:“真好。”
真好,你回来了。真好,你没有受伤。
南宫炎顺势将她拥入了怀中:“我不在的这几日可有好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