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孤身一人来救她,蒙越倒是很赏识这样的人。
遗恨有些担忧,总觉得卫帝突然召见他准没有什么好事儿。
皇宫。
卫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大殿中央站的笔直的司马镜悬,他皱眉道:“听说你和太子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快的事情?”
哼,司马珏你倒是会搬救兵,懂得用父皇来压我。
司马镜悬面不改色的说道:“儿臣和太子只是误会罢了。”
卫帝冷哼一声:“既然是误会那便要说清楚,免得叫旁人听了去还以为你对太子有什么不满呢。”
皇室之中也忌讳着这个,对太子不满,在旁人看来有很多种不满的原因。
更何况卫帝膝下只有太子和他两个儿子,让宁王对太子最为不满的原因只怕是他已生了夺嫡的心思吧。
司马镜悬忽然就那样看着卫帝,静静的,未发一言。
卫帝瞧着他的模样,便问:“为何这样看着朕?”
“父皇,在你的心目中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儿子吧。”司马镜悬不知怎么的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卫帝先是一愣,随后便怒吼道:“你放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问朕?你这个宁王当得太安稳了是吗?”
司马镜悬神情冷漠,浑然不在意眼前的人已经动了怒火,他嘴角泛起冷笑:“难道不是吗,父皇从来只听太子说了什么,至于儿臣说什么想什么父皇根本就不在意,在你的心里还有儿臣的位置在吗?”
司马镜悬的母妃是卫帝这一生的耻辱,所以连带着司马镜悬出生后也不受待见。
但卫帝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质问。
“司马镜悬你今日未免也太过放肆了吧?看来还是朕平日里太纵容你了。”卫帝浑身沉浸在一片杀气之中,仿佛他要是再敢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便能立即下令斩了他。
司马镜悬听了他的话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纵容?这样的话他也好意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