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恨长袖一挥便替他们解了穴道,可是他们却并没有离开院子,遗恨淡淡地说:“难不成你们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让你们走都不肯?”
“主子交代的任务是带你去个地方,任务尚未完成,我们又能去哪里。”
遗恨轻轻看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一句话来:“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是,我们的确不是你的对手。来之前主子就已经猜到了,所以他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说着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扔给了遗恨,遗恨见到那块玉佩后,整个人立刻就变了。
她二话没说,运了星辰步游走到那个人面前,抬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说,蒙越的玉佩为何在你身上?你们把他怎么了?”
那黑衣人艰难的说着:“你……你要是想见他……就得跟我们走。否则……他性命难保。”
遗恨想也不想便说道:“好,我跟你们走一趟,你们最好保证他毫发无伤,否则我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蒙越是她这一生中亏欠最多的人,她不能看着他出事而无动于衷。
司马镜悬回到府上的时候遗恨已经不在了。
“她去哪里了?”
司马镜悬目光锐利的扫视着跪在院子里的下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给他想知道的答案。
“本王让你们悉心照顾她,结果连人都失踪了你们却一点也不知道。”司马镜悬冷冷地说,“本王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那位要走,因属下们也拦不住啊。”
的确,以遗恨的武功来说她若要离开这宁王府,还真没有人能够拦得住她。
司马镜悬平息了一下情绪,这才又问道:“最近有什么人来过府上吗?”
“回王爷的话,太子……太子殿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