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宫澜许下的高官厚禄着实也太过诱人,所以他们才答应了这件事情,说是奏请,反倒是有些逼迫的味道在里面。
明月殿。
南宫玄直直看着在殿中央跪着的南宫澜:“太子你太让朕失望了。”
南宫澜猛然抬头:“儿臣不明白父皇在说什么。”
“哼,你们还真当朕是老糊涂了,你敢说不是你煽动百官奏请你入勤政殿的吗?”
“父皇儿臣绝没有这个意思啊。”南宫澜装作十分委屈的模样,“父皇这么久以来儿臣为人如何父皇是看在眼里的,儿臣只是一心想帮父皇的忙而已,但请父皇万万不要误会了儿臣。”
南宫玄略带失望的摇头,良久他终于叹了一口气:“你当真是比不上他。”
南宫澜浑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父皇说的是……是谁?”
是南宫齐,还是……南宫炎那个短命种?
南宫玄扶额,有些疲惫的说:“你下去吧,今日之事朕不跟你计较,回去面壁思过几日吧。”
南宫澜眼含怒气,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册立他为太子了,可是父皇就是不愿意让他入勤政殿,让他更加名正言顺地运用这太子的身份,莫非……在父皇的心里其实真正属意的太子人选另有其人?
南宫澜一时气不过,便顾不得礼数,径直站了起来,他问道:“若是在父皇心中有比我更优秀的人选,那父皇为何还要册立我当这个太子呢?”
给人希望又毁灭的人比一开始就不给任何机会的人更加残忍。
南宫玄无视他的怒气,只是淡淡的说:“因为朕知道就算给了你太子之位,你也保不住它。”
南宫澜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一直以为跟南宫炎他们相比,起码自己更受父皇重视一些,可没有想到他父皇心里竟然抱着这样的想法。
南宫澜忍不住嘲讽道:“那在父皇心里谁坐上这个位置能够坐得牢呢?齐王,还是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