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澜一路翻滚下来,而南宫炎脸上还有隐约可见的暴戾之色。
他并不是相信南宫澜说的鬼话,但阿雪是他护在心尖儿上的人,岂容得旁人如此玷污亵渎。
南宫澜滚下了阶梯却依然在大笑,众人只当是他承受不了这大起大落的打击所以才疯了。
在场的人也基本都是人精,大势所趋,也知道到底该向谁俯首称臣。
百官朝拜齐呼万岁,这些南宫炎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说白了不过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将这帮人全部给杀了,否则朝纲不稳会引起大乱的。
南宫澜挣扎着爬向了纪青雪,他猛地抓住了纪青雪的脚踝,他此刻已经摔得鼻青脸肿了,看起来十分吓人。
南宫澜咧着嘴:“我终于知道那天带着你的面具人是谁了,他就是南宫炎。”
怪不得,他临走时的眼神会让自己觉得那么眼熟,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纪青雪皱眉,这件事情她已经在几天前就知道了,现在说这些为也没有什么用。
南宫澜艰难的笑着:“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夜夜与你同床共枕的人心计如此深沉吧,纪青雪你当真要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吗?”
南宫炎就站在不远处,在南宫澜伸手抓住纪青雪脚踝的那一刻,他真是恨不得能上前去一脚把他踢得远远的,但他突然就没再往前走一步了。
尤其是听到南宫澜问她那些话的时候,南宫炎神色复杂的看着纪青雪,阿雪我夺这个皇位是为了你们母子,若是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我这皇位要来又有什么用。
所以不止是南宫澜,就连南宫炎你是十分忐忑的等待着纪青雪的回答。
纪青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下的南宫澜,声音清冷:“就算如此,那也是我跟他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
南宫炎只觉得心越来越沉重,纪青雪这回答模棱两可,既没有肯定也没有拒绝。
南宫炎眼里突然就有了莫名的失落,这些纪青雪都一一的看在眼里,她嘴角悄悄上扬,叫你骗我,想让我原谅你才没有那么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