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越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尽在微微发抖,于是他对南宫炎说道:“我们暂时会住下来,可否请你给我们安排一个住处。”
南宫炎点头,随即喝道:“福安。”
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太监模样打扮的人,他恭敬的问他:“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南宫炎的视线一直在对面的遗恨身上。
福安低头道:“奴才遵命。”
待蒙越他们离开后,南宫炎这才走进了屋里,纪青雪替南宫玄盖好了被子,他现在是醒了,但是意识模糊,只是偶尔会说几句胡话。
“阿雪你怎么样了?”南宫炎问道,医术他虽然只是略懂皮毛,但也知道要把一个将死之人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绝不是件易事。
纪青雪嘴角微扬:“没什么,就是现在施过针的手还忍不住发抖而已,我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南宫炎突然上前用宽广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怎么流了这么多汗的。”
纪青雪嘿嘿一笑:“虽然只是下了几针,但也是个力气活,流点汗水也正常嘛。”
南宫炎没有说什么,他抓着纪青雪的手就开始给她按摩起来:“我这样给你按一会儿会不会觉得好受些?”
“嗯,我的手舒服多了。” 南宫炎的视线落在了身后床上还在说胡话的某人身上,纪青雪像是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说道:“他的伤太过严重了,再加上他本来就中了毒,现在的身体也不过是强弩之末。这几日他我会亲自照
顾的,你放心好了。”
南宫炎的大掌轻轻揉着纪青雪的脑袋,他唇边扯出一抹极淡的浅笑:“谢谢阿雪。”
她总是这样,即使他什么也不说,也能猜到他的想法,并会努力的做好一切。
纪青雪对南宫炎说道:“我们先走吧,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我还得去为他配药呢。”
南宫炎和纪青雪去了御医院,在他们讲清楚前因后果之后,容声和云儿两个人都觉得很惊异。
“阿姐是说皇上的娘其实并没有死?就是我们之前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