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则是很享受她这个为自己吃醋的模样。
慕容莺一直低着头,做足了姿态,想着南宫炎怎么着也会为自己说上几句话,可是等了半天半个字都没有。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刚一抬头她就愣住了,这两人去哪儿了?
原来南宫炎趁慕容莺低着头自己拉着纪青雪就走了,难得空闲下来,他们还要去接寻雪呢,哪能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美人还在我宫里跪着呢,你就这么忍心?”
纪青雪说话捻酸含醋的,叫南宫炎听了心里愈加高兴了。
南宫炎一直牵着她的手,他头也不回的说:“阿雪你这样我很开心。”
纪青雪用力地掐了掐他的手背,不满地问:“你开心个鬼啊你!”
南宫炎猛然回头,笑的清浅无双:“好大的醋味儿啊。”
纪青雪神色有些不自然了,她别过头去:“哼,男人就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南宫炎放慢了脚步,慢慢与她并肩而行:“阿雪我不是乌鸦。”
“什么?”纪青雪有些发愣。
“从前我便与你说过了,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所以我不是乌鸦,更不是那些男人。”
除了你,世间任何女子再不能入我眼。
纪青雪抿着嘴说:“那个慕容莺只怕现在还跪着呢,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只怕又有人要说你娶了个悍妇皇后。”
她的形象瞬间就要崩塌了。
众人:皇后您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你早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了。
遗恨住的是郁香院,是皇宫里最为僻静的地方,这住处是她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