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重地垂下,南宫玄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微笑。
纪林叹气:“你走了,我也过不了多久了。”
敏柔我很想你呢。
南宫玄走的很安详,还留下了一个奇怪的遗言,皇陵内建个衣冠冢,遗体火化后将骨灰撒进护城河。
立这个遗言的时候,遗恨已经跟蒙越离开了,说是去浪迹天涯。
京都里的护城河途径各地,那时南宫玄想若是能将骨灰撒在河中,随河水四处飘荡,也许有一天能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和她重逢也说不定。
南宫玄的丧事遵照遗愿办的特别简单,举国同哀,毫无疑问南宫玄是个好皇帝,却不是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纪青雪找不见南宫炎了,问了福安也说没看见,纪青雪不想让他在这种时候还一个人待着。
最后在紫薇宫的屋顶上纪青雪终于看到了独自喝酒的南宫炎。
纪青雪有些心疼,她立刻飞身上了房顶,南宫炎嘴角微微上扬:“阿雪你来了。”
纪青雪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周围都是酒坛子,她忍不住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南宫炎淡淡地说:“我也不知道。无论我怎么喝也喝不醉,所以我只好一直喝了。”
说罢南宫炎仰头就猛灌了自己一口烈酒,纪青雪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了酒坛子:“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喝酒,那我陪你喝。”
南宫炎一双桃花眼邪魅地看向旁边喝酒的女人,纪青雪一口气喝掉了半坛子酒,倾城的面容上悄悄爬上了红晕。
可是在南宫炎眼中这便是世间最美的风景了。
纪青雪擦了擦嘴,然后掷地有声的问:“还喝吗?”
南宫炎眉眼一弯,如同明月皎皎,清冷如斯:“阿雪你这么喝酒是会醉的。”
纪青雪自认酒量也是不错的,可是刚才那酒一下肚,她就觉得胃里火辣辣的,头也有些晕眩。
纪青雪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劲头,竟将剩下的半坛子酒也给喝了。
她卷着舌头,整个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南宫炎及时扶住她,她今日只怕是脸要先着地了。
“你还要喝吗?喝多少我都陪你。”纪青雪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