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有冷漠无情的人才喜欢戴温柔的面具。
当你以为他已泥足深陷的时候,其实他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醒。
流火并没有让她起身,所以孟子期只能乖乖地待在的怀中。
空旷的殿中只能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孟子期突然问道:“殿主就不怕那位会泄露你的身份吗?”
流火摇头,语气很是笃定:“她不会的。我与她做过约定,她是决不会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的计划很快就能实现了。”流火淡淡地开口。
揽住孟子期的手也越收越紧,流火再看向她的时候眼里已经有了痴迷的神色。
可是那眼神却像是在透过孟子期看另外一个人一样。
流火的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流连:“我们很快就能真正的在一起了。”
孟子期已经习惯了这样,她从善如流地点头:“是,很快我便会来到你的身边,到时候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
孟子期善于迎合,可是她的心却早已千疮百孔,说白了,她只是一个替身而已。
流火心念一动,将孟子期整个抱起往内殿走去。
每走一步就如同踩在孟子期的心上,是那样的疼,而她之所以能留在流火身边这么久,就是因为她懂得分寸,也知道不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殿主我多么希望此刻,你眼里心里惦念着的人只是我。
南宫炎他们坐了一段路程的马车之后,便通通换了快马,他们得火速赶往齐国,片刻也是耽误不得的。
百里见舟倒是十分平静,神色如常,每天该做什么便做什么,百里惊蛰在旁边但现在都快火烧眉毛了。
“皇兄你可真是淡定。”百里惊蛰说道,单就这一点上果然还是比不上皇兄啊。
百里见舟翻阅着折子,气定神闲:“该来的总是挡不住,但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又何必为它过度忧虑。今日课业学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