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手执白子再往那棋盘上一瞧,便随处下了个地方,游怀竹见了直叹气:“有你这么下棋的吗,你就是上赶着要自杀啊。”
见容声心思不在,游怀竹连忙说道:“算了算了,今日你这棋下得毫无章法,咱们改日再下吧。”
容声从怀里掏出了银铃直盯着它发呆,游怀竹默默地说:“你既然那么想她,干嘛不追去苗疆呢?”
“我也想去啊。”
去苗疆,去五毒门日日守着她,怎么都好过如今自己在这儿承受着相思之苦。
容声难得正经地说话:“但是我也知道初九并不希望我去,两年之约,她和我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事情。”
到了那时,我们才能更好的重逢啊。
“天色已晚,回去睡吧。”容声起身,朝自己房里慢慢走去。
游怀竹坐在院子里,苦笑着说:“容声他与初九姑娘虽分隔两地,可他们之间拥有相同的思念,而我却是连去见你的资格都没有了。”
晨光熹微,纪青雪被白染晴从被窝里生拉硬拽了起来。
纪青雪打着呵欠,一脸的睡意朦胧:“晴晴,这么早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白染晴拉着纪青雪就往街上走:“雪姐姐就陪我在这城中好好逛一逛吧,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来过,既然有机会来了便想仔仔细细的将它看个清楚。”
纪青雪半闭着眼,任由她拉着自己,这个时辰不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补觉,出来逛什么街啊。
白染晴拉着纪青雪挤进了拥挤的人群里看热闹,从西域流落到此地来卖艺的,大家瞅着也就图个新鲜。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拍了拍纪青雪的肩膀,纪青雪心想居然还有人趁乱占老娘便宜,看她想也没想便快速回头揪住了那人的衣领,怒吼道:“敢占老娘便宜,信不信老娘剁你的狗爪子!”
头顶隐隐传来男子的笑声,听得纪青雪就更加窝火了,她恶狠狠地抬头,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登徒子胆子居然这么大。
可是待她抬头看清楚来人的时候,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好半天纪青雪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里?”
“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青雪你我果然缘分匪浅。” 纪青雪无奈翻了个白眼:“司马镜悬你少给我顾左右而言他,说清楚,你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