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初念能够感受到那个高大的男人有一瞬间的僵硬。
南宫炎将她抱的更紧了,哪怕只是因为同情而拥抱我,我也觉得感激,因为你还好好的活着。
阿雪你现在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会等你的,你想起我的那一天。
回到房里的初念的脸上火辣辣的,她捧着自己的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刚刚做了什么?主动抱着他?娘咧,自己可是快要嫁人了,这样不会被浸猪笼吧。
可是初念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人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那眼神就像是一张网,牢牢地网住了她,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初念伸出一根手指使劲戳了戳自己的脑门儿:“莫初念离封后大典可没几天了,你可不许心猿意马!要记住你要嫁的人是镜悬!”
说到这里初念就有些沮丧,她慢慢浮在了桌案上,回想南宫炎对自己说的话,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个女人了。
她可以毫无顾忌的站在南宫炎身边,可以霸道要求南宫炎眼里心里只能有她一人。
可是自己却不可以,因为自己要识大体,顾大局!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可能吗?她也许一辈子都得不到这样的感情。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初念不由得自嘲道:“你还真是会做梦啊。”
这天初念还真做梦了,做的还是个春梦!
梦里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在一个男人的背上,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初念想让那个男人转过脸来让自己看清楚样子,可是他却始终没有转过来。
初念听到他说:“我背你回去,免得你沾湿了鞋袜又着凉了。”
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宠溺,让初念也不禁心生柔软。
而且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像极了某个人。
在梦里,他叫自己阿雪。 初念醒过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她揉了揉眉心,南宫炎你还真是,居然都祸祸到我梦里来了,能耐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