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复的叫了好多遍,木青都耐着性子回答,直到旁边终于有人听不下去。
容声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他按着桌子摇摇晃晃的起身:“你俩,你俩够了啊!能不能照顾一下单身人士的情绪!嗯?有点爱心行不行?”
云儿一下子缩进了木青的怀里:“他好凶哦!”
木青低声安慰:“没事的,有我在呢。”
容声:突然就被被虐的肝儿疼!
南宫炎将纪青雪放在床榻上,看她美好的睡颜,南宫炎心念一动,便俯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谁知道纪青雪突然睁开了眼睛,将南宫炎逮了个正着。
南宫炎先是有些慌乱,随后又想,不对啊,我亲我自己媳妇儿心虚什么?
于是南宫炎贴在她的耳边,暗哑地开口:“阿雪把眼睛闭上。”
纪青雪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看得南宫炎心神好一阵荡漾啊!
这样的阿雪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拆骨入腹啊。
南宫炎将纪青雪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把她的唇蹂躏得近乎红肿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阿雪我是谁?”
一滴冷汗落在了纪青雪的脸上,可见南宫炎忍得真是十分辛苦。
禁欲一年,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了,还只能看不能吃,就算曾经是一头威猛的狼,如今也饿得只剩皮包骨了。
“南宫炎。”纪青雪低低地叫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