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把人吻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南宫炎笑得很是大声:“阿雪怎么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会换气啊!”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纪青雪瞪圆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话音刚落,南宫炎立刻噤声,还是见好就收吧,若是惹火了这位姑奶奶,又把他踢下床去可怎么是好!
重新将人按回了怀里,这才将他失落的感觉驱散。
南宫炎心满意足的说:“阿雪我需要的是你啊。”
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如同醇香绵延的陈酒,听的人已经醉了。
连纪青雪自己都很奇怪,她排斥这种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就算是与司马镜悬也只有简单的拥抱,并未做过越矩之事。
可是南宫炎对她做这样的举动,她却一点也不排斥反感,甚至心里隐隐是喜欢的。
纪青雪慢慢接受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特殊的感觉,她想,在从前的记忆里自己应该是很爱这个男人的。
也不知怎么,南宫炎抱着抱着就把人给压床上去了。
纪青雪惊愕地看着身上的人,南宫炎却笑得有些邪魅。
他俯下身去,染了情欲的声音越发暗哑,在纪青雪的耳边来回的打旋儿。
“墨千泷对我使用媚药完全不起半点作用,却是不知我早已中了你的情毒。”
他微微侧首,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纪青雪的容颜上。
纪青雪浑身紧绷着,看起来十分紧张的模样,从那次醉酒以后南宫炎便一直强忍着,没有再要她。
南宫炎总有他自己的理由。
恍惚里,身上的衣衫正在一件一件的被除去,纪青雪又听到那人在耳边低声呢喃:“阿雪你就是这天下间最好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