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南宫炎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阿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容声说过她现在受不得刺激,所以只好一忍再忍。
诚如他自己所说,阿雪就算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
自己带走了阿雪,就算是司马镜悬心有不甘,也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管怎么说,南宫炎在心里又默默的给司马镜悬记了一笔。
这笔账日后他自然会在战场上讨回来的,所以伤害的阿雪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四哥我这边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你只管护好染晴便是。”
南宫齐隐隐有些无奈:“府中有奴才嚼舌根子,将青雪昏迷的事情说给了她。她当即便要进宫来,我怎么拦也拦不住,无奈之下只得指点了她的睡穴。”
只怕等下自己回府去又少不得要费些心思哄她了。
并不是他不愿意让白染晴进宫看青雪,如今白染晴怀有身孕,还是头三月,情绪起伏太大对胎儿影响不好。
南宫齐只盼着她情绪能稍稍平复些,然后再带她进宫来。
南宫炎淡淡地说:“四哥这里有我你不必担心什么,染晴她现在还有生意,护着她的身子要紧。”
南宫齐点头:“过两天我再带她进宫进来。”
这丫头性子倔,若是把她压得狠了,难保她不会连夜翻墙翻出齐王府,独自一人溜进皇宫来。
南宫齐走后,云儿便端着药进来了,南宫炎二话没说就接过碗来给纪青雪喂药。
看着纪青雪虚弱的模样,云儿眼眶红红的,她想哭,却一直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