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急急地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正经呢!”
“我靠,你手往哪儿伸呢?南宫炎!”
一阵咬牙切齿换来某人更加的肆无忌惮,南宫炎可怜兮兮地说:“阿雪我为你担心受怕了这么久,你总该补偿我一些吧。你都不知道我日子过的好苦啊,现在你得给我一些甜头尝尝才行。”
纪青雪瞪圆了眼睛:“你满脑子里除了想这档子事情,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比如江山社稷,再比如勤政爱民什么的啊。
谁知南宫炎却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不能,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除了想这件事情以外,就再也没有精力想其他了。”
此刻纪青雪除了骂他不要脸,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说他。
“况且阿雪忘了吗,你曾经答应要再给我生个女儿的?莫非是事到临头想反悔?”
南宫炎的手已经伸到了纪青雪的里衣中去了,光听这个纪青雪心里的防备就被卸掉了一半,她小声嘟囔着:“我才没有呢。”
“那就好。”
就在南宫炎一脸坏笑的进行自己的生女大业时,南宫寻雪已经从外面跑了进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父皇!母后!”
南宫炎的动作猛然停止,而且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花八门,什么表情都有。
纪青雪偷笑出了声,她得意的问:“皇上可还要继续?”
南宫炎苦笑不止,继续?继续什么?难道要给儿子表演一出他父皇母后的活春宫?
还是不要吧,那样是会教坏小孩子的。
见纪青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南宫炎没好气地咬了咬她的鼻子:“再笑,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给办了!”
纪青雪连忙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哼笑道:“你就知道欺负我!又不是我的错,要怪怪你儿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