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耸肩,无辜地说:“我冤枉啊,有木青护着你,我哪儿敢啊!”
容声敲着桌子:“拜托两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击:“不好!”
容声,卒!
南宫炎坐在纪青雪身侧,温柔的看着她和容声云儿她们拌嘴,心里只觉得十分安稳。
其实从把纪青雪带回大燕开始,南宫炎时常就会害怕,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来,他身处梦境里面。
等他醒过来,他又独自一人守在空荡荡的凤凰宫了,抱着她曾经用过的东西睹物思人。
看着这样中气十足的纪青雪,南宫炎眼神不由得覆上一层暗色。
他好想造一所大笼子,然后将这样的阿雪关起来,让她想跑也跑不了。
她会是最美丽的金丝雀,她所有的一切都只会为他一人绽放。
患得患失久了,人就会生病的。
何况他的病从来都没有痊愈过。
纪青雪不经意的回眸,却看到他在盯着自己出神发愣,而且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可怕。
纪青雪试探性地问:“阿炎你怎么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阿炎。
这样亲密无间的称呼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听到了。
南宫炎不是没有看到她眼里极快闪过的一丝惧意,他想,傻瓜,为什么要怕我呢?
南宫炎嘴角牵动,扯出一抹笑意:“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纪青雪拧眉:“想到了什么?”
到底想到了什么,居然会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南宫炎抬手十分温柔地替她擦了擦嘴角:“在想若是在战场遇见,该怎么让他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