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虽然没有说话,眼神却也一直往他们离去的方向飘去。
南宫炎太了解她了,只一个眼神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打算救她了。”是肯定,不是疑问。
纪青雪撑着脑袋,叹气:“嗯,是有那么点想法。就当还了镜悬的恩情吧。”
如此下来,自己跟司马镜悬就只有仇,没有恩了。
而且就算司马月该死,纪青雪也会选择一刀了解,而不是用这种折磨羞辱人的方式。
南宫炎一如既往的笑着,“好,你说救她就救她。”
容声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小师父你还真打算出手救她啊?原来你是这种以德报怨的人吗?”
纪青雪得意洋洋的说:“怎么着,现在才知道你以前的眼界有多狭隘了吧?你们谁愿意去做这件事情啊?”
容声没想到她是真的想救人,他脱口而出道:“我去!”
纪青雪凉凉的开口:“你这是个动词,还是个语气词?”
容声又补了一句:“我勒个去!”
打死他,他都不愿意去救那个女人。
容声的性子有点直接,在他眼里只有三种人,病人,合眼缘跟不合眼缘的人,很明显司马月就是后者。
云儿想了想:“要不让我去吧。”
木青想也没想便拒绝道:“不行!万一有危险怎么办?还是让我去吧。”
云儿看他关心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放心,那个草包还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最关键的是,云儿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让木青去了,指不定就能看到什么非礼勿视的画面,所以还是她去比较好。
屋子里,司马月被剥光了扔在了床上,哧尔丹手里拿着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她的身上,
司马月身上鞭痕无数,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哧尔丹这样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