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说完许猛坐到一边的角落里肚子画圈圈去了。
南宫炎则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地图,纪青雪和游怀竹也在旁边。
游怀竹提笔在图上的某处画了个叉:“属下觉得这个地方只怕要加强岗哨了。”
南宫炎没有看他,只是在他画的地方往前小挪了一下位置落笔。
“不,这里不能直接设岗哨,设在这个地方最为妥当。”
游怀竹定睛一看,南宫炎指的是西边的一处小树林:“这里适合隐藏,我派我的听风卫去,如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他们一定能及时发现的。”
南宫炎抬头环视营帐中的人:“从现在开始无论城外情形如何,高挂免战牌,谁都不许出去应战。”
“啊?”众人纷纷露出不解的神情。
尤其是画了许久圈圈的许猛,操着一口大嗓门儿问道:“这是为什么啊,首战告捷,此时我军中士气大盛,应该趁热打铁,一下子把他们送回卫国老家去,怎么反而要窝在军营里当缩头乌龟?”
叶寒猛然拔高音量:“许猛你放肆,怎么跟皇上说话的?”
许猛硬着脖子,如同一座大山杵在那里,他性子犟,一旦倔脾气上来了谁说话都不好使。
南宫炎绕过桌案,踱步走到许猛的面前。
有些人往那儿一站,即使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是气势逼人。
南宫炎的靠近给许猛带了凌厉的压迫感,虽然他纵横沙场多年,在南宫炎却也有些胆怵。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既胆小又懦弱,本该乘胜追击,却要你们守在这军营里。”
许猛不吭声,南宫炎的神情更为冷峻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和我扭扭捏捏的,跟娘们似的!”
许猛心里一抖,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怕是心头怕,胆子要放大!
于是许猛把眼一闭,把心一横,他大声说道:“是,属下就是这样认为的!”
闻言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营帐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被他们刻意的压了压,生怕闹出什么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