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我是大燕的皇后,你却按卫国皇后之礼来拜我,你这又是何意?”
孟子期抬头,显然已经忘了刚才差点命丧南宫炎之手的事情:“在属下眼中,你永远都是卫国的皇后!”
纪青雪听见了暗道不好,往后面看了一眼,果然南宫炎的脸色难看极了,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而此刻孟子期心里却有一些快意,让你和主子抢人,虽然打不过你,但膈应一下你还是可以的。
南宫炎紧握双拳,额角突突直跳,他突然对纪青说道:“阿雪你往后退几步吧,免得待会儿溅你一身血。”
果然还是不应该放过这个女人,既然那么伶牙俐齿,干脆也把她的舌头拔掉好了。
纪青雪一个激灵,我去,孟子期好好的招惹这位大爷干嘛啊?
纪青雪立刻上前抓住了南宫炎的手:“阿炎你冷静点!”
孟子期眼中闪过了一丝狡猾,纪青雪看得分明,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
其实南宫炎又何尝不明白,孟子期故意而为之,是在提醒他纪青雪曾和司马镜悬有这么一段过去,想在不经意间挑拨他与纪青雪之间的感情。
南宫炎当然不会真的上当了,只是听到这个孟子期张口闭口都说纪青雪是卫国的皇后,心里着实不爽的很。
说到底这个孟子期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居然敢把心思算到了他们头上。
纪青雪脸色十分不悦,她冷淡地问:“是司马镜悬让你来的吧,到底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若是再扯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身后的南宫炎听到了纪青雪的话,心里的那点小别扭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眼见着纪青雪有发怒的征兆,孟子期也就没有继续她的挑拨大业了。
她从怀里掏出信来,恭恭敬敬的呈给了纪青雪:“这是主子让属下交给娘娘的信。”
纪青雪很是奇怪,这个时候司马镜悬给自己写什么信,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完了信纪青雪倒是很平静:“孟子期你去外面等着吧。”
孟子期站了起来:“如此那属下便在营帐外恭候娘娘了。”
等她出去了,南宫炎就急不可耐的问道:“司马镜悬都跟你说了什么?不会是想借着这次蛊毒的事情要挟你去见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