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纪青雪坚定有力的摇头,温润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来:“不可能!”
听到纪青雪的拒绝司马镜悬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反而笑的更畅快了:“那你就看着他的手下一个一个中毒死去吧。”
司马镜悬的笑带着一种残忍,一想到这件事情会让南宫炎和纪青雪都会受到打击,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纪青雪神色复杂地望向他:“即便没有我,你和阿炎这一战也迟早会打的,所以你别再拿我当借口了。而且就算我答应你留下来,你也不会真的给我解药对吧?”
司马镜悬狭长的双眸里铺满了细碎的笑意,他重重地点头:“是。”
纪青雪的脸上爬满了怒气,她低声吼道:“司马镜悬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有想好用什么词儿,所以话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青雪你想说我这个人怎么?”司马镜悬眨着眼睛,模样看起来很是无辜。
然后他又非常好心的替纪青雪想了几个词:“卑鄙?无耻?畜生不如?”
纪青雪愣住了,然后就听到司马镜悬喃喃自语:“你知不知道我父皇被我一剑贯穿胸口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的。”
但是他一点也不在意,不过都是弱者临死之前的哀鸣而已。
好吧,这样的结果纪青雪其实也早就猜到了,可是当猜测真的从他嘴里得到印证之后,她还是会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
“我知道的。”
纪青雪自唇边呢喃着,司马镜悬勾起一抹笑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何还肯来见我?”
纪青雪咬了咬牙,似下定了决心,她直视的眼前的男人,一字一顿:“我想来劝你收手。”
这是她最后能为司马镜悬做的事情了。
也许司马镜悬也没有料到纪青雪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短暂的愣神后,他便嗤笑着说:“怎么,你就这么怕南宫炎会输?所以急着帮他劝我退兵吗?”
“不是。”纪青雪的目光陡然变得冷冽,“我是在说关于禁室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听到禁室的时候司马镜悬的脸色微微一变,只不过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了,但这一切可都没有逃过纪青雪的眼睛。
司马镜悬拧眉,小心翼翼地试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