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浅削的薄唇紧贴在她的眉心,自唇边溢出叹息:“阿雪辛苦你了。”
天刚蒙蒙亮,容声就溜进初九的住处那里去了,美名其曰他不放心。
初九觉得好气又好笑,不放心什么呢,她就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而已,又要不了性命。
容声却紧张得跟什么似的,根本不让她下床,而且事无巨细,他全部都包揽了,初九也很无奈。
得知此事的纪青雪不屑一顾:“哼,看来臭小子是开窍了,知道没事儿就要守着自己媳妇儿了。”
云儿在旁边捂嘴偷笑,忙不跌地点头:“那是那是。初九人长得标志,又那么厉害,喜欢她的人肯定多了去了。容声若是再不抓紧一点,只怕到嘴边的美人儿都要被叼走了。”
对于这话纪青雪深以为然,云儿说的是这个道理。
于是她又开始深思起来,现在容声的家人师兄都不在身边,自己这个小师父要不要替他做一回主呢,免得夜长梦多。
……
主营帐中南宫炎正在和游怀竹他们商量事情,纪青雪闲着没事儿,拉着云儿也一起去了。
营帐里许猛连说带比划,说的那是口沫横,让旁边的人都来不及躲,只得一脸无奈地瞪着他。
“这次卫国那边摆了我们一道,我们绝不能善罢甘休!他奶奶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许猛气的涨红了脸,南宫炎查出的奸细中有好几个人都是他极为看重的人,许猛只觉得自己是眼瞎心盲,气愤之余手起刀落,也毫不犹豫。
许猛分得清是非轻重,但终究是相处已久的兄弟,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的。
相对于许猛的义愤填膺,游怀竹显得淡定了多了:“兵者诡道也。战场之上,本来就是无所不用其极,这些不过是最平常的手段而已,许猛也不必挂在心上。”
木蛟龙重重地点了点头:“会,会背叛的。都,都,都不能称之为兄弟。”
这话让营帐里的众人纷纷侧目,木蛟龙一脸奇怪,大家突然都这么看着自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