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司马镜悬什么也没有说,径直抬脚离开了。
他刚一走,那个被问话的将士才慢慢放松下来,此刻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打湿了。
这也不能怪他,关键是司马镜悬突然拉下来脸来的那个样子,真的太让人害怕了。
从心底里生出的寒意,仿佛置身十八层地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南宫炎的那一掌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也足够孟子期难受一阵的了。
她想下床去,可是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她双腿一软,眼看着人就要跌落在地了,却被人给稳稳的接住了。
司马镜悬进来就看见了她这个样子,还好他动作够快,他将人打横抱起,嘴里还斥责道:“受伤了就给我乖乖躺着!瞎跑什么?”
孟子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惊讶,她显然没有想过司马镜悬会来她的营帐。
“主子。”孟子期张着嘴,还是喊出了熟悉的称呼,没有再称他为皇上。
司马镜悬黑着脸将人给放回了榻上,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什么时候受的伤?”
孟子期不敢看他,低声地回了一句:“跟娘娘一起回来的那天。”
司马镜悬眼中暴戾骤起:“是南宫炎伤的你?”
孟子期点了点头:“都是属下太没用了。”
“伤在哪儿?”司马镜悬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体内肆意流窜的杀意。
孟子期猛然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但她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丝关切的情绪,是她的错觉吗?
见她不说话,司马镜悬已然失去了耐心:“我在问你话!”
孟子期被他一吼,突然就回过神来了:“肩,肩膀。”
语罢,司马镜悬毫不客气地扯开了她的衣襟,动作举止是那么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绕是他们之间早已有过亲密的关系,但司马镜悬这个动作还是让孟子期有些脸红发热。
视线触及到了她肩膀上大片的淤青,在她白嫩的肌肤上,那淤青更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