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最近被这事儿吵得有些头疼,虽然知道那些话不过都是子虚乌有,以讹传讹,可既然听到了,总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迟岚你可知今日朕为何要见你?”司马镜悬慢条斯理地说着,脑子里却在飞快的算计,想着到底该如何解决此事。
迟岚抬头,眼神不偏不倚,正色道:“臣知道。皇上为的是近日盛传的流言。”
“既然你也知道,那便如实交代了吧。”
迟岚双手交叠于前,又朝他深深一拜:“臣没有什么好向皇上交代的,因为那些事情臣根本就没有做过。”
迟岚是什么人,自有自己的铮铮傲骨。千里马尚需伯乐,但迟岚的伯乐早就死了,如今的司马镜悬也做不了那人。
司马镜悬微微拧眉,这个迟岚,每次同自己说话都是如此,硬气得很,不会露出半分怯懦来,更遑论向自己求饶了。
一想到这里司马镜悬心中难免有些怒气升腾:“迟岚朕今日见你,是想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便是你要同朕说的吗?你可别不识好歹!”
迟岚听出了他的怒气,却依旧不肯退步:“臣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皇上又要臣如何交代呢?”
的确,司马镜悬没想杀他,但也没有重用他,而且可以说处处在防着他。
这于迟岚这样忠肝义胆之士来说,信任才是君主给自己最好的礼物,但他没有得到。
迟岚自己本身也是个死脑筋,爱钻牛角尖,他认为自己可以助他让卫国变得更好,但那个人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自己,所以他也不屑于去解释这些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司马镜悬在试探他,他又何尝没有试探司马镜悬呢。
迟岚空有一身抱负,奈何壮志难酬,所以迟岚就干脆将这次当成一个契机。
赌赢了,从此以后他便是卫国的肱骨之臣。若是赌输了,也不过是一条人命而已。
但迟岚却不知道,他向司马镜悬索要的东西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即便他做的再出色也不可能。
司马镜悬最痛恨的就是迟岚这样的态度,他的脸色越发不好看了:“迟岚都说无风不起浪,这些事情桩桩件件可都是杀头的大罪。你觉得只凭你子虚乌有四个字就可以搪塞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