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肯定知道救走迟岚是南宫炎的手笔,只怕他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南宫炎笑了笑:“不急,阿雪可听过以不变应万变。”
这个时候就看谁先沉不住气了。
不远处,红衣少女在前边怒气冲冲地走着,仿佛是在生气。
少年跟她身后,絮絮叨叨地说着:“初九你慢点儿走,别摔着!”
初九回头,很是不耐烦地看着他:“你自己说说这都好几天了,你干嘛老是不让我出营帐啊!”
容声很是委屈:“我这不是怕你现在还没养好嘛。”
初九被他这个理由气乐了,露出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容声我不过就是割个腕而已,养了这么多天早好了,你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的,你是要把闷死在营帐里吗?”
“我没有。我就是担心你。”某人略带委屈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里纪青雪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容声啊容声,你小子也有今天!”
容声默默地瞪了纪青雪一眼,纪青雪却完全视而不见,拉着南宫炎的手从他们两人身边翩然而过。
“阿炎我们去找走走吧。”
身后的初九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我也去!”
这个地方待得她真是快闷死了。
南宫炎一行人在城内到处逛了逛,最开心的就是初九了,一路走走停停,不胜欣喜。
容声一直跟在初九的身旁,视线也从未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