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变故,容声下意识就将初九护在怀里,纪青雪冷笑:“想要我死,可以啊!命就在这里,只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拿去了!”
老婆婆和纪青雪缠斗起来,容声和初九被南宫炎拉到了一旁,现在都还没有搞明白情况。
“这是……”
容声不懂,买个胭脂怎么还买个杀手出来了?
南宫炎一脸淡定:“刚才容声把银子给他的时候,我和阿雪就瞧出了端倪。”
且不说世道混乱如斯,逃命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惦记着生意。
就算他那套理论说得通,他接过银子的时候,南宫炎两人可是瞧瞧得清清楚楚,制作胭脂,手指甲里却干干净净的。
再看他手上还布满了厚重的老茧,分明是长年练武所致,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婆婆是个男人,所以他这个谎撒得委实不太高明。
容声看纪青雪那边打得如火如荼,不由得有些担心:“是司马镜悬那边派来的人吗?我去帮帮小师父吧!”
正在容声想要上前去帮纪青雪的时候,忽然感到肩膀一沉,南宫炎阻止了他。
“别去了!”
容声更是不解:“为什么?”
“第一阿雪能应付,第二我们很快也会脱不了身了。”
话音刚落地,旁边原本不相干的人也纷纷抽出武器向南宫炎他们攻了过去。
南宫炎修长的双指用力地夹着那人的刀,让他无法撼动半分:“我以为你们有多能忍耐呢,结果还是一样,真是让我失望啊!”
“你少废话!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