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挑眉:“你如何认为会是他的?” “在卫军中整个军营里最记恨的我的人就是他,原本以为我必死无疑,可这次我却平安脱险。他心中气愤不过,所以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他为人心高气傲,又急功近利,所以会派人潜了进来一点也不
奇怪。而到时候无论遭殃的是我这个卫国的叛徒,又或者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他都可以借此在司马镜悬面前邀上一功,好来他巩固自己的地位!”
南宫炎不住点头:“你分析的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你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派这样的货色来?”
迟岚既已下定决心要留在这里,便也没有打算要对南宫炎隐瞒什么。
“司马镜悬还是宁王的时候就在秘密培养死士,但帮人死士却异于常人。”
许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你都说是死士了,当然异于常人了。”
迟岚却是摇头:“我说的异于常人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南宫炎和纪青雪对视了一眼,他们想起了南宫齐在邀月城遇到的事情。
那帮被用来做实验的人,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如果司马镜悬真要杀人,应该会派这样的人来吧。
“你们等着!总有一天皇上和督军大人会把你们这里通通夷为平地!到时候你们也不过只是丧家之犬而已!”
如今他们动不了,也只好呈口舌之快了。
听着这嚣张不已的话,木蛟龙就头一个不待见他们:“你,你妈拉个巴子,都被人给绑了!还,还,还他妈的嚣张!剁,剁……”
身边的二当家赶紧替他接了话茬:“剁了下酒!”
“对!”木蛟龙一个字,掷地有声!
纪青雪却邪邪地勾起嘴角:“可现在我不想要他们的命了,军营里不是缺靶子吗?把这帮人送过去,这活靶子总比打死木桩好吧!”
叶寒他们默默在心里为这帮刺客点蜡,活该,让你们横!你们再横还能横得皇后娘娘?
于是那帮人就被塞住了嘴,送到练武场上去了。
这个时候纪青雪才拿正眼看着迟岚:“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很久了。”
迟岚站得笔直,一脸坦荡:“有什么事情就请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