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边跑边冲他挥手:“没事的,反正用过晚膳,走这一趟就当是消食了。”
南宫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总感觉阿雪的那些药材比他这个人都还要重要几分。
旁边的游怀竹见状揶揄道:“怎么着,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给青雪弄这个雪居了?肠子都悔青了吧。”
南宫炎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才凉飕飕地开口:“只怕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的人不是我吧。”
游怀竹浅笑:“皇上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你那心情可都写在脸上了,微臣又不瞎。”
平常游怀竹可没有这么多的礼节,现在又是叫他皇上,又是自称微臣的,看来他是存心要打趣南宫炎了。
可谁知南宫炎只是一脸淡定地吐出了三个字:“无忧城。”
“嗖”的一声,游怀竹顿时觉得自己胸口中了一箭。
说完南宫炎也懒得看某人那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转身拂袖而去。
游怀竹在原地气的七窍生烟,却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好,这么一来,愣是把他俊俏的一张脸憋了个通红。
最后游怀竹指着南宫炎的背影,惨呼道:“南宫炎,你丫太过分了吧!”
什么叫绝杀?这就是。
纪青雪抱着药材慢条斯理地往军营方向去,街道行至一半,她忽然停了下来,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她。
纪青雪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她又停了。
这绝对不是她错觉。
“出来吧。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纪青雪立在原地,淡然地开口。
耳边传来细微的风声,纪青雪身后不远处赫然站了一个人。
“青雪。”那人轻声地叫着,只是简单的两个字里面却又似饱含了许多深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