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浅笑,居然连玄女诀都用上了,那自己也应该要认真一些。
他收敛心神,将内力灌注于右手之上,沉声喝道:“般若掌!”
纪青雪眼神凛然,直接硬接了他一掌,她只觉得手臂发麻。
纪青雪心想,这人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
司马镜悬趁她不注意,直接将人扣进了自己的怀里,低头微笑:“青雪还打吗?”
纪青雪蹙起了眉头,冷然道:“放开我!”
“不放。”说着司马镜悬还更加用力地抱住了她,“青雪想让你主动来找我真的太难了,所以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纪青雪没有耐心跟他在这儿闲话家常,手上捏着银针直接往他身上刺。
司马镜悬悠然地看着她:“青雪是忘了,我的穴位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所以你这招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纪青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吗?”
“当然……”
可只来得及说两个字,司马镜悬就觉得周身痛的特别厉害,他猛然盯着怀里的人:“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纪青雪一脸得逞的模样:“我才不告诉你。刚刚我刺的穴道会让你全身都疼痛不已,就如同骨头被生生碾碎一般,不想再吃苦头,就赶紧放开我!”
“呵。”司马镜悬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来,“是吗?那你就来吧。”
说着他的手更加嚣张的越收越紧,不过就是骨头被碾碎而已,跟她比起来,这样的痛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纪青雪欲哭无泪,这人的脸皮真是跟南宫炎有的一拼啊。
他的双手就跟铜墙铁壁似的,任她使什么招都没用,纪青雪气的肺都快炸了。
司马镜悬的视线落在了某处,然后故意低头在纪青雪惊恐的眼神注视下,轻薄的擦过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