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摇头说:“没有。” “这可就奇了怪了。”初九自言自语道,“那几个人可是我们苗疆出了名的摄魂术高手,如果连他们都不符合的话,难不成是江湖上又新出了擅长使用摄魂术的高手?但是最近也没有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啊。”
纪青雪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地用筷子敲着碗:“就是啊,难不成是我哪里想岔了?”
容声往她碗里夹了块儿肉:“我劝你还是别想了,这事情也不是一时半刻就急得来的,先好好吃饭吧。”
云儿从旁点头:“容声说得对啊,阿姐还是吃饱了再继续想吧。”
夜里飞云避过众人的目光去了南宫炎的营帐里。
南宫炎还尚未就寝,烛火旁,他抬起冷眸问道:“你还有其它的事情?”
飞云咬了咬牙,跪在了地上:“回主子,其实这次在去苗疆之前,属下就觉得苗疆之行是不会有所收获的。”
南宫炎长眉一扬,似有意外飞云会这么说:“何以见得?”
“因为属下一直觉得主母的猜测是错的。”
“哪里错了?”纪青雪从营帐外走了进来。
刚回来就听见飞云说了这么一句话,其实纪青雪一直都在反思,更加试图想起那天在禁室的事情,但都是徒劳无功。
纪青雪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所以这个时候听听别人的意见也不错,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呢。
纪青雪对他说道:“反正现在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线索,飞云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飞云突然问她:“听闻出事的时候,主母当时神志模糊不清?”
纪青雪点头:“确实如此。”
“那主母又是凭何判断那个对你施展摄魂术的黑袍人是男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