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痛苦轻易带过,纪青雪突然觉得心脏一紧。
她大概能够想象出那时的南宫炎是有多么的痛苦,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比直接死了更不痛快,毕竟人死了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南宫炎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脑门儿:“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好在,他所有的等待,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纪青雪忽然张开手,就那样毫无顾忌的,用力的抱住了南宫炎,她吸了吸鼻子,说:“是,我回来了。”
南宫炎静静地享受着她的主动,怀里的人闷声开口:“也不知道我那傻徒弟能不能等到他想的那个人回来。”
深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南宫炎回了一句:“看天意吧。”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他这么幸运的。
第二天,云儿急着跑来找纪青雪说是容声不见了,整个军营里都找遍了,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云儿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阿姐,你说容声不会想不开,跑去做傻事儿了。”
纪青雪赏了她一个爆栗:“你这丫头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折子戏真是太屈才你了。”
云儿双手捂住额头,小声嘟囔着:“那我不是担心他嘛。”
“阿雪你不必担心,我已经让罗庭去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南宫炎如是说道。
没过多久,罗庭便回来复命了:“主子,他在阳湖那边。”
阳湖是军营附近的一个小湖泊,云儿一听脸上担忧的神色更甚:“难道他是要去跳湖?”
纪青雪眼角抽了抽,一手搭在了云儿的肩膀上:“云儿果真是有前途的人。”
纪青雪收回了手,然后对南宫炎说:“虽然我觉得他不会傻到要因为这件事情结束自己的性命,但我还是去看看吧,省得他又花样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