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手握缰绳,胯下的黑马仰天发出一声嘶鸣,他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便是他的世界血腥,杀戮,强者为王。
司马镜悬一身银色铠甲,于南宫炎遥遥相望,尚未近身,两人的交战就已经开始了。
两人同一时间驱马超对方飞奔而去,司马镜悬一记凌厉的掌风向他刮了过去,南宫炎从容不迫,侧身躲了过去。
玄铁扇被他用力地掷了出来,司马镜悬拧眉,快速向身后仰去。
玄铁扇削掉了战马的一只腿,战马悲鸣着,血流了一地,司马镜悬被它摔了下去。
玄铁扇打着旋儿,又回到了南宫炎的手上,南宫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司马镜悬讨厌被俯视,手握长剑向南宫炎狠狠地劈了过去。
南宫炎足尖一点,凌空跃起,最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南宫炎的马被司马镜悬一剑劈成了两半。
司马镜悬脸上挂着笑容,讥讽道:“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军营里呢。”
南宫炎似笑非笑:“有温香软玉在坏,就是一辈子待在营帐里也是温柔乡,没什么不可以的。”
此言一出,司马镜悬眼中杀气暴涨,南宫炎绝对是故意。
他的话让司马镜悬忍不住想象,纪青雪在南宫炎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嫉妒的虫子就开始发了疯似的撕咬他的心脏。
不可以!
纪青雪是他的!
司马镜悬冷冷地看着他:“你真是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