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抬脚替在了他的膝盖上,南宫炎吐出一口血水,阴狠地开口:“这一脚也是替阿雪讨回来的。”
南宫炎抬手点了司马镜悬的死穴,然后又笑的十分诡异:“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穴道跟别人不一样。”
司马镜悬从没有这样狼狈过,若不是前两天因为那件事情,他消耗了大量的内力,南宫炎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哼,流火殿主的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济了?”
司马镜悬忍住剧烈的疼痛,冷眼看着他:“你少废话!”
南宫炎沾满了鲜血的手缓缓放在了司马镜悬的脑袋上,他缓缓吐出一句话:“你说如果我此刻震碎你的天灵盖,你还能活吗?”
“不要!”
不远处的孟子期见状,忍不住瞳孔一缩,竟是想也不想便朝南宫炎冲了过去。
可惜她根本就不是南宫炎的对手。
南宫炎一掌打在孟子期的胸口,孟子期登时吐出大口鲜血来。
南宫炎冷笑:“你这条狗对你到底也挺忠心。”
司马镜悬见孟子期受伤,心狠狠一颤,他忍不住吼她:“我不需要你救,你赶紧给我滚!”
而孟子期却置若罔闻,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这个男人绝不能死。
孟子期抽出腰间的骨笛,对司马镜悬笑了笑:“你不能死。”
在她拿出骨笛的时候,司马镜悬就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了。
“孟子期,不要!”司马镜悬大声喝道,可惜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清越的笛声婉转缠绵,没过多久,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些人,慢慢朝他们走来。
这些人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整张脸都布满了诡异的血痕,青筋暴起,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死气。
南宫炎目色渐冷,果真还是把这些玩意儿给逼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