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黑布给我摘下来!”
有人伸手扯掉了秋凝水眼睛上的黑布,短暂的适应后,她才看清楚了站在她面前的人。
“岳静心,果然是你。”
岳静心带着狰狞地笑意:“是我又如何?我也本想与你相安无事的,可是收回了我们家的店铺,是你逼得我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所以你也不能怪我。”
秋凝水此刻看起来倒是很平静:“所以当年我爹也是如此逼得你走投无路,你才要下毒害他?”
岳静心先是一愣,然后才笑了笑:“你果真是什么都知道。”
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在心底猜测是一回事,听她亲口承认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秋凝水脸上爬满了怒意,她冷喝道:“我爹可待你们不薄,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岳静心伸手用力地扯着秋凝水的头发,“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因为他有一个你这么不争气的女儿,却依旧还想把城主之位给你。”
秋凝水冰冷的视线扫视着她:“就为了一个城主之位?”
“你自小就受尽万千宠爱,所以你不明白被人踩在脚底是什么感觉?你能凭你自己的心意择选夫君,我却得嫁给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你我云泥之别,凭的是什么?就凭你姓秋,我姓岳吗?” 岳静心松开了手,然后又吹走了她手上几缕青丝,眼中满是恨意和癫狂:“你爹的事情可怪不着我,怪只怪他太信任我了,对我就毫无防备之心。若你不回来,我就是这无忧城的城主了,可你为什么要
回来呢?是你毁了我!”
秋凝水的心越来越沉,仿佛被人摘下来丢到了冰冷的湖水里,又放在烫灼的锅里滚了几圈儿。
如果当初不是她任性的话,也许她爹他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岳静心乐于折磨她,她又说了一句:“秋凝水包括你爹的死,这一切一切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