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秋凝水的眼神让他倍感压力,总有一种快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那两个人却说道:“岳老爷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你可是我们赌坊里的常客,每次来都会带一大笔银子,出手阔绰,我们赌坊里有谁不认识你岳老爷啊。”
岳阳硬着头皮呵斥道:“你们胡说!”
“我们胡说?岳老爷经常出入赌坊,有很多人都认识你,整个赌坊里可都是证人。” 秋凝水似笑非笑地看着岳阳:“前些日子你在赌坊里输光了银子,最后被赌坊里的人扒了衣服,是岳静心拿着银子将你赎了回来,又通过关系将这件事情压下去,可这里是无忧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还是说你真要我把赌坊里其他的人也请来作证?”
此言一出,岳阳脸色变得煞白,他立刻跪了下去:“城主,城主是我错了。是我嗜赌成性,输光了积蓄,所以又把主意打到了店铺的身上,还请您网开一面,饶了我吧。”
秋凝水冷着脸,怒斥道:“我们秋家何曾亏待过你父女?你们除了恩将仇报,还会做什么,我爹就是这样被你们给害死的。”
岳静心勉强直起身子:“秋凝水你不要胡说八道了!老城主是染上急病过世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要凭空妄加猜测!”
门外的游怀竹突然高声道:“谁说没有证据了!”
白行已经将人给带回来了,游怀竹冲他点了点头:“多谢你了。”
白行笑了笑:“巫咸大人吩咐实乃我分内之事,不必言谢。”
游怀竹将人带进了祠堂,“这人是当年为老城主诊治的大夫,事情究竟如何?我想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游怀竹踢了他一脚:“还不把你当年做的那些龌龊事儿通通给我交代出来!”
然后游怀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若你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的身体跟抖筛糠似的,显然是被吓坏了:“好汉饶命,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