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南宫炎忽然感觉有人用东西砸他,他扭头一看,就见九阙就坐在不远处的屋顶,见他朝这边看了过来,还十分得意的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石头。
南宫炎忍不住黑了脸,喜欢拿石头砸人,这个臭毛病还真是一直没有改啊。
南宫炎飞身上了房檐,某人无辜地看着他,南宫炎没好气地说:“九阙你想打架就直说!”
九阙扔掉了手里的小石头,十分正经地看着他:“你这半夜三更跑去找我的女人,我看是你想跟我打架才对吧。”
“你的女人?”南宫炎冷哼一声,“你们还没有成亲吧。”
九阙义正言辞:“她可是我从小就订下了的。”
南宫炎忍不住嫌弃的说:“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搞定她,究竟是她太强悍,还是你太弱。九阙你究竟在怕什么?”
听到这话,九阙终于又变回了正经的样子,他淡淡地说:“你知道的,我们家的家主从来没有一个人是长寿的。”
南宫炎挑眉:“所以你怕你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了,留下她一个人?”
九阙黯然地点头,他苦笑道:“没有遇到她之前,我觉得生死都是无所谓的。可遇到她之后,我突然对生命有了贪念,我想活得更久。”
对于九阙的情况,南宫炎最明白不过。
当初他身中寒毒的时候不也没有抱任何希望吗?每天都是死气沉沉的。
直到那个肆意张扬的女子出现,南宫炎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我默默地守着她就好了。”九阙望向溪杏月的闺房,如果我注定活不长久,那么从遇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剩下为数不多的生命就只剩了一个目的,就是保护你。
南宫炎啧了一声:“我就不信,你能容忍溪杏月嫁给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生孩子,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九阙直接捂住了南宫炎的嘴,他恶狠狠地说道:“南宫炎你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即使有了女人孩子也还是这副德性。”
专挑别人的痛处踩,不见血还不收脚,笑话,他怎么可能看着溪杏月跟别人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