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啊。”
纪青雪露出一副“我懂了”的模样,视线还若有似无的往九阙某个地方扫了一眼。
九阙整张脸都快绿了,他磨着牙,冷哼道:“你的表情看起来很遗憾?”
纪青雪连忙说道:“那怎么可能啊?”
虽然是有那么一丢丢的遗憾啦。
九阙皮笑肉不笑地说:“最好是这样。”
呵,南宫炎看上的女人都是什么牛鬼蛇神,连端庄是为何物都不知,简直有辱斯文!
虽然他也属于没脸没皮一类的,但是被一个女人这么看,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恼火。
这么一对比,还是他的杏月好啊。
纪青雪收起了笑脸,严肃地看着他:“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还是别再轻易运功了,要不然只会加剧你体内的真气郁结,到时候伤及肺腑太严重,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溪杏月着急地问她:“你有什么法子救他吗?”
纪青雪诚实地摇头:“我还没有想到办法,你给我一点时间吧。”
南宫炎二人回了房,溪杏月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九阙就见不得她那忐忑的模样。
“杏月。”九阙温柔地叫她。
溪杏月低着头,没有说话。
九阙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忍不住皱眉:“眼睛又红了?今天怎么这么爱哭啊?”
溪杏月用力的打掉了他的手:“你才爱哭呢!”
九阙拿话逗她:“是是是,我才是爱哭的人,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哭一个看看?”
溪杏月哼了一声,嘴里蹦出两个字来:“幼稚!”
九阙刚准备说什么,便见到了站在廊下一脸阴沉的司马珏。
九阙和溪杏月一样,十分不喜欢司马家的人,他板着脸说:“偷听别人说话有意思吗?”